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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中的一个故事

诗经中的一个故事

草虫:爱情本身就是天灾

《诗经·草虫》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清代学者方玉润,坚持认为《草虫》是一首借思妇思夫比喻臣子思君的诗,他甚是理直气壮地说,彼妇自思夫,纵极工妙,何足为《风》诗之之正耶?

在方老先生看来,老婆惦记老公,这种感情写得再漂亮,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他心中的伟大情怀只有一种,就是臣子对君王的缠绵牵念。这会儿要是跟一百多年前的方玉润掰扯,到底是龙椅上的帝王,还是一个亲切的男人,更值得被深沉地想念,不但比他老先生更不合时宜,还有些没话找话的矫情——现时眼下,还有谁真的信方老先生那一套?我看了几个版本的注释,都说这是一首描述女人思念奔波在外的丈夫的诗。

把“伟大情怀”还原成“个人感情”,算是“思想大解放”的成果了,可是我细读这首诗,还是有些疑惑,我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两人婚姻状况以及所在方位的字句,为何就能将两人身份确定为夫妻,将两人的方位定位为此处与远方呢?

是否是因为那感情来得有点严重: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草丛里的蝈蝈儿叫个没完,不时蹦出一只蚱蜢,没有看到那个人,让我怎能不忧心忡忡,假如能够看到他,假如真的能够看到他,我的心才能够降落下来。

并不是一场花前月下的约会,在外人眼中,她只是南山坡上采野菜的女子中的一个,从那平静的容颜上,你看不到有风暴在她内心迭起,从“未见君子,忧心忡忡”,到“未见君子,忧心惙惙”,再到“未见君子,我心伤悲”,内心的隐忧层层升级,“忡忡”是些微的疑虑,“惙惙”是巨大的不安,到了“伤悲”,则是沉重的绝望,一个也许并不漫长的时间段里,她的内心,跌宕起伏,兵荒马乱。

也许在某些注释者眼中,这样忧伤的感情,总该有些缘由,所以他们假设她是与爱人天涯暌隔,不能相见。然而,我看这不可自抑不可把握的感情,不像是山高水长的想念,那种感情,节奏要更慢一点,更悠长一点,感情被拉扯成了一首长调,再伤感,也可以从容道来。而这首诗,一连几个“我心……”,让我感到的,是一种被什么摄住的窒息感,世界无限广阔,她却无可选择,大脑空白,呼吸停顿,日常杂念皆向后隐遁,她紧紧地抓住一个念想,就是要见到他。

除了见到你……只能是见到你……一种梦魇般的慌乱紧张,“看见你”是唯一的救赎之道。当我开始爱,就再也没有自由而言,我的命运在你的手上,而你的手,在我看不见的彼岸。这世界无边无际,本来就像隐藏着无限的风险,当我看不见你的手,你的脸,世界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黑洞,那种不可知与不可能让我恐惧。

女友S说,她读书的时候,和一个她喜欢的男生通信,每一天她都感到再也收不到他的来信,想象在她这边,或是他那边的信箱边,会有一个顽劣的小男孩走过,没心没肺地,向信箱里投进一根划着的火柴。她实在是太紧张了,才会冒出这么有创意的念头,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却会被她当成现实,因之深深地绝望。

和S的故事相同,《草虫》中亦未有任何凶险的预兆,上一次分别时,他的笑容温暖如昔,她恐惧,只是因为她珍惜,因为她感到绝不可以失去,世间最大的安全感是,预先做好失去的准备,可是,我绝不可以失去你。

不需要外力给予不幸的遭遇,爱情本身就像一场天灾,像地震,像洪水,像泥石流,一路追击,把人变小变惊惶变无助,爱情,让太平盛世也像乱世。回看这首《草虫》,本该是一个和煦宁静的春日,草长莺飞,卉木萋萋,蝈蝈在暗处弹琴,蚱蜢不时跳出来撒个野,不管是赴约而来还是不期而遇,那个人都应该即将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的内心,却风云诡异。

他们最后见到了没,诗里没有说,也许他来了,也许他没来,他来与不来并不那么重要,这首诗着重说的,是她那一瞬间毫无理性的倾斜,在爱情的洪荒里,明晃晃的青天白日下,她抬起头,突然就没了信心,那个人,犹如戈多,永不到来。她感到他不到来,是因为她把他的到来看得太重要。

汉广:拒绝泅渡的爱情

《诗经·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少年时候读过《蚕马》的故事,一直不能忘怀。说是有个女孩,父亲从军边疆,音讯皆无,她与母亲在家中,十分惦念,母亲放出话来,谁能把那父亲找回来,就把女儿嫁给他,不曾想应征者竟是一匹白马,它一声长嘶,绝尘而去,不久,真的把父亲载了回来。

听说了原委,父亲反悔了,白马咆哮,父亲干脆将那白马杀掉,曝皮于庭,白马凄厉的灵魂不肯罢休,某日,忽然卷女而去,最终栖止于桑树,两人合二为一,化为蚕。

两情相悦的爱情可以化蝶,一厢情愿的爱情,只能化蚕。白马与女孩身份迥异,它原本只能遥远地无望地注视着那女孩的背影,一个突发事件,使得它的爱,有成功的可能,它尽了力,仍然一无所获,还受到了至为不公众的待遇,愤怒与委屈夹杂在一起,爆发出了超自然的力量,当那马皮破空而来,向女孩罩去,一个底层男人的蛮性与血性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一刻,真令人魂飞魄散。

《蚕马》的内核,是愤怒,愤怒得如此壮观、丰富、唯美,作为观众,我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份。

按说描述不可触及的感情,《蚕马》已经做到了极致,但人类的感情,有动与静的两面,《蚕马》的极致,是在动的一面,那样狂暴的激情,你只能仰望,无法参与。可以倾听、感触、啜饮的,是那宁静的广阔的爱意,如同月光下的水波,只有隐隐起伏着的轮廓。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广》开头四句,就是尘埃落定的局面,南方有那高大的树木,却不可以在它下面休息,汉水边有那美丽的女子,却不可以追求。高大的树木,应该是很好的倚靠,为何不能休息?只因它不是我的。同理,这个美丽的女子,连追求都不可以,应该也是因为她与“我”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对于爱情来说,距离不见得是个坏东西,求之不得,于是辗转反侧,一日不见,方觉如隔三秋,相反,若是美人在怀,长相依偎,哪还有那么多罗愁绮恨,距离,让抒情成为可能。

但是,对于《汉广》中的男人,这距离太远了一点,远到他已认了命,连相思想念和白日梦也不可以有,他用命运般冷静的声音告诉自己,“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这是铁一般的“不可”,如同,“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我早已知道,你我之间的距离,如同广袤的长江之水,永远不可泅渡。

这距离从何而来,按照大部分学者的说法,《汉广》中的男主角,是一位樵夫,关于“游女”,大多语焉不详,也许是她身份高贵,也许是她名花有主,总之,她的人生,与他无关,他无法得到她的爱。

他的感情有了两种可能的走向,一是像蚕马那样,施以不管不顾的热情,另外一种,是让爱情逐渐平息,在岁月的帮助下,打磨成一片叶脉书签,搁在心中的一隅,也许慢慢就会忘记。

然而,这位樵夫的选择不在这两种之中,他走上一条寂无人迹的路,不愤怒,也不委屈,连伤感哀愁也无,但也不是要回头,他是这样平静又这样深刻地爱着这个女子:假如他的爱也如这江水一样,不可以泅渡,那么,就不泅渡,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天长地久。

你千方百计,想要抱得美人归,和他暗自出手,试图在心中斩草除根,都是要泅渡到彼岸,把这件事完成,把自己从那澎湃的让人坐卧不安的爱情中拯救出来,重新回到既定轨道。爱情或者终止于得到,或者终止于放弃.

而这位樵夫,他不作为,不采取任何自救的行动,“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仍然是劈柴、喂马,进行着日常事务,只不过,他喂的马,是要送这个女子出嫁的,他还是这样从容、平静,有条不紊。

也许,有一种爱,只与自己有关,不会随着世事变迁斗转星移而变迁,我只想把你放在我心中,我已经把你放在我心中了,还有什么可以夺走呢?即使你离开,即使你已走得太远,都没有关系,和我自己在一起时,就是和你在一起了。

诗歌仍然在咏哦,“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如是三遍,但不再是感叹那江之广,水之长,我看到的,是他天阔水长的爱情,不可以泅渡,也无须泅渡,就这样永久相望,明澈的目光,有如月光。

汉广:有种距离叫爱情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周南?汉广》

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写得这样好,游船戏酒,藕花丛中争渡。易安自己是北方人,但词中所写,我料定是南方女子才有的风致,北方女子是不会水的,或者应该说,她们不能与水玩的这样秀气,这样亲。

一直勇于承认自己是南方人,内心虚荣。这得多亏古人打下的好底子,他们如在江南水乡这张宣纸上着了好颜色,使得我们千年不败。南方女子总容易让人联想到柳腰摆裙儿荡,容颜娇媚情致婉转;想起岸柳依依,水边人家升起炊烟,暮霭烟暝中有一叶扁舟破水而来,那孤帆远影渐渐清晰,心里欢喜明亮。北方女子也能干,也持家有道,可那是不一样的干净爽洁,好比一个是水泽,一个是干地。单拿做菜来说,南方女子就打骨子里精细,不怕烦琐。水葱和豆花也能调理得明艳照人,也做汤,可绝少不管不顾地乱炖。又煲又熬,三三七七摆布停当,如良帅调兵遣将。

《周南?汉广》写一个青年樵夫,钟情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淼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愁绪。诗中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感觉他钟情的这位女子极有可能是南方人——这是我身为女子的直觉。

我一直觉得,《蒹葭》中所写“在水一方”的女子是北方人(不仅仅是因为《蒹葭》属于“秦风”),而《汉广》里的“不可求思”的女子更像是南方人。首先只有南方女子才会乐于在水边游玩,驾船采莲打渔,整日又忙又闲,成为“游女”,其次,南方女子矜持狡黠,恰如这樵夫所感受到吟唱出的苦恼——沾衣欲湿杏花雨,别有一股细微的恼人心处。

明白了这层心境,这男子唱的诗就不难懂,他的歌声日日在汉水边飘荡——

南有大树枝叶高,树下行人休憩少。汉江有个漫游女,想要追求只徒劳。浩浩汉江多宽广,不能泅渡空惆怅。滚滚汉江多漫长,不能摆渡空忧伤。

杂树丛生长得高,砍柴就要砍荆条。那个女子如嫁我,快将辕马喂个饱。浩浩汉江多宽广,不能泅渡空惆怅。滚滚汉江多漫长,不能摆渡空忧伤。

杂草丛生乱纵横,割下蒌蒿作柴薪。那个女子如嫁我,快饲马驹驾车迎。浩浩汉江多宽广,不能泅渡空惆怅。滚滚汉江多漫长,不能摆渡空忧伤。

诗中并无一字提及女子的容颜长相,举止言行也无,对她的描述宽泛地如氤氲的雾气。从一开始,她就只存在于诗人的吟唱回忆中,成为控制他的精神图腾——遥不可及,高高在上,又无从摆脱。江南女子的恼人心处,由此可见,一如这诗中亦远亦近叫人看得着、摸不着的态度,滑得跟锦鲤似的,实在呕人!

陈启源在《毛诗稽古编》里把《汉广》的诗境概括为“可见而不可求”,这是很准确的。《汉广》所表现的是西方浪漫主义所谓的“企慕情境”,即表现所渴望所追求的对象在远方、在对岸,可以眼望心至却不可以手触身接,是永远可以向往但永远不能到达的境界。《秦风?蒹葭》也是刻划“企慕情境”的佳作,与《汉广》比较,一显得空灵象征,一具体写实。《蒹葭》全篇没有具体的事件、场景,连主人是男是女都难以确指,诗人着意渲染一种追求向往而渺茫难及的意绪。《汉广》则相对要具体写实得多,有具体的人物形象:樵夫与游女;有细徽的情感历程:希望、失望到幻想、幻灭;就连“之子于归”的主观幻境和“汉广江永”的自然景物描写都是具体的。

王士禛认为,《汉广》是中国山水文学的发轫,《诗经》中仅有的几篇“刻画山水”的诗章之一(见《带经堂诗话》),不为无见。当然,空灵象征能提供广阔的想像空间,而具体写实却不易作审美的超越。钱钟书在《管锥编》里论及“企慕情境”这一原型意境,认为在《诗经》中以《秦风?蒹葭》为主,而以《周南?汉广》为辅,其原因或许就在于此。

男女相恋的风景其实正如崔颢《长干行》所写:“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家临九江水,来去九江侧。同是长干人,生小不相识。”一个女子看上了一个男子,她哪里是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是同乡,只不过是借机来搭话而已(她若对他没有意思,他就是住到她家家门口也不来电。),然而却能说得这样婉转轻巧,进可攻退可守,可见聪明。这样俏皮练达的水乡女子,活泼地如同游鱼。

女追男只要找对人就很轻巧,男追女就要累人得多。这位樵夫的深情惆怅看得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心疼。“之子于归,言秣其马”(那个女子如嫁我,快将辕马喂个饱。)“之子于归,言秣其驹”(那个女子如嫁我,快饲马驹驾车迎。)一往情深到如此迫不及待。(意淫啊!)这时候他又不讲河宽河广了,似乎只要意中人一声呼唤,银河也能一步跨过去。可见问题关键不在汉水的宽广深浅,而在于那女子的态度。可惜她好像不钟意他,反应很冷淡。相思无用,相反是太昂贵的痛。这使得那位樵夫呕得要死,对着汉江大声感慨:“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这恋情当真要多辗转有多辗转。不过人与人的感情是这样的,你待我多好,并不代表我要待你多好。这里面并没有一个公平交易的规则可言。你怪她无情,谁叫你爱上她的?

谁比谁清醒,谁比谁残酷。

古有诗家解“汉广游女”为汉水女神,将《汉广》附会为人神恋,居然从者还不少,可见人的心思里都有浪漫的一面。然而也可以看出大家的共同认知是——这男的没什么希望了!都由人人恋上升到人神恋的程度了,仙凡相隔,这男的算是彻底没戏。

《汉广》可能是最古老的单相思诗了。在当时,这男子的一往情深没有打动他的意中人,却在千年后打动了无数人心,让人感于他的痴情而记得他,又或者,人们真正为之内心动容的不只是他痴情,而是每个人都曾有过“求不得苦”。

人生的得失呵,原本就这样难以预料。

何况有时候两情相悦也不一定就万事大吉。我由汉水女神很自然想到洛水女神,想起李商隐的那句诗:“宓妃留枕魏王才”,吟的是甄宓和曹植之间那段隐隐绰绰的情事。甄宓死后,曹植入觐,也不知道出于对弟弟愧疚的心态,还是想更狠的刺激他一下,叫他彻底崩溃,反正曹丕把宓妃留下的金缕玉带枕赐给了曹植。曹植抱着那个枕痛不欲生,神魂恍惚的来到洛水边,看见已死的甄宓化做女神来相会。醒来后也分不清是梦是真,只那相会的情景倒还历历在目。一代才子感慨万千,遂挥笔写下流传千古的《洛神赋》。其实它还有个更私人的名字叫《感甄赋》,甄宓的儿子魏明帝长大后觉得小叔叔这样明目张胆地写对自己老妈的感情很是不妥,就将名字改为《洛神赋》。

可知无论是王孙贵胄还是平民百姓,人生不如意事总是十之八九。

事事留个有余不尽的意思,便造物不能忌我,鬼神不能损我。若业必求满,功必求盈者,不生内变,必召外忧。古语有云: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有时留点遗憾也不见得是坏事。

人总有未完成的梦,心里记挂着,下辈子才有奔头。

诗经的故事

《诗经》故事:在水一方(2006-12-04 09:56:24)转载

《诗经》有一首挺著名的《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有几段,内容就是一直在找,可是总也找不到。伊人好像在与作者捉迷藏。

上大学时讲《诗经》,教授最推崇的就是这首《蒹葭》。不知为什么,那位嗓音有点尖细的女老师,可能是被诗中的季节所感染:秋天的早晨,芦苇在雾中苍茫着,小岛的四周有水波荡漾。此刻,伊人出现了。伊人是男人是女人,我们并不知道;伊人在沙滩上还是芦苇丛中,我们也无法辨别,这也许正是中国传统的美学意境。

琼瑶女士曾写过一本书叫《在水一方》,从她其它的作品里推测,也是受了古诗词的影响。借助这个魂,营造一个个缠绵悱侧的爱情故事。正如他看到北京的公主坟这个地名,想象出了《还珠格格》这样一部哭哭闹闹的电视连续剧。

如果把伊人当成女人,秋人伊人当然是美的,但在水一方的伊人总有一些魅气,不然怎么老也找不到呢?相思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在水一方的伊人为我们创造了经典爱情。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包括爱人。在意识和物质的争斗中,意识在这里应该占绝对的上峰。伊人也许并不存在,也许是早晨的水雾缭绕,看起来像个人,也许顶着芦花的芦苇们玉立成了人形。伊人只是瞬间一闪,被《蒹葭》的作者扑捉到了。

作者在干什么,背着手散步的公子?不是,肯定是正在收割芦苇的小伙子,他在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伊人。他早晨起来有点迷迷瞪瞪,就让她母亲撵到苇塘里干活了。看到伊人,索性扔下镰刀,开始找,从芦苇塘到沙滩,从水边到水的中央。

在水一方的伊人也许是个女妖,你正在相思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妖气,因为她牵着你的魂儿。“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见不着的时候,一样“搔首踟蹰”。《诗经》里的美女也有主动约一个男人到城楼相见的,他们的约会地点太真实、太具体了,但其中的浪漫与在水一方的伊人有些相似。美人送给了他一把红色的草,他说这草美的好怪呀,——因为这草来自美人手里。

几千年了,我们还能找得到那样约会的地方:水草丰美的地方,校园里的某个角落,商场门前。伊人总是在前方,飘乎不定,无法选择,或者追也追不上。当我们的手指轻轻敲动键盘,与“小燕子”、“小帅哥”们聊天,我们并不敢与其真见面,因为我们知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起风了。

塘边,扑面而来的是弥漫的水雾,让眼前的一切变得难以捉摸。

薄阴的天气湿润的微风,让这个季节开始稍稍有些寒意。

时令一过白露,这寒意便不免日日加深,而我,却随了这扑面的雾迎面的风,蓦然想起那些似乎已经淡忘的往事,思绪便如了一道不曾上锁的藤箱,把曾经的过往慢慢翻腾出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这该是宿命的安排吗?

家中那个大大的紫铜花瓶中,插着满满的芦苇,这芦苇已经一年多了,始终没有更换过。其实,仔细看了,那苇杆那芦花已经干枯得没有生机——然而却一直喜欢着它。

远古的时候,它是被称为蒹葭吗?那个在白露的季节与爱情有关的故事,它是主角吗?

在常人看来,这也许是一件极其普通的植物了,然而因了它的守望,因了它的执着,使这个飘逸的影子染上了几千年的美丽——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很多时候就想着,不看《诗经》也罢,那样也许会生活的更自在一些、更真实一些。那样也许就不会让自己的思绪里染上别人写下的记忆。

在这份记忆中,竟然向往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那样的简单随性、从容自在。

“蒹葭萋萋,白露未晰。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满塘的芦苇迎着风摇曳着。这样的植物该是著名的,因了它的名字——蒹葭。

水田间的千里沃野上,秋风肆意地吹着,雾在风中弥散了,却始终笼罩着一汪深情。

放纵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任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点一盏银灯,翻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习惯了这样的宁静和安详,然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随性了,天地间总是一片浮华和矫情,即便头顶洒落的那点阳光,也似乎冰冷无情。

闭上眼睛,一片无垠的芦苇荡若隐若现,我撑着一叶小舟,在这水中飘摇着,夕阳西下的时候,远处的清笛声让这片芦苇安静下来,让苇荡中所有的生灵都在倾听,天空被渲染成朦胧温柔的琥珀色——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那清笛该是我的归依吗?我微笑着,这微笑却真的是从心中而起,满目的荣华抵不过一个千年的呼唤。

我想,我该是这样一个女子,随着风,随着雾……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泗。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

时光如白驹过隙,岁月如歌声流逝,古老的隽言妙语留给人们的除了美丽就是叹息。

记得你曾说过,喜欢遥远的南方,喜欢那一波婉转如碧的春水,喜欢江南风景的清秀风雅,喜欢江南女子的柔媚可人,喜欢轻柔的吴侬软语。

然而,江南没有雪。

即便在秋风里,那满塘满溪的似雪如霜的芦花也一样透着一种委婉,全没了你所习惯的刚强之态。

此时的北方,应该是秋风起兮云飞扬,那芦苇荡中层层叠叠的青纱,回荡着几十个世纪的想望——所谓伊人,在水之泗。

毕竟是秋天了,迎面的风透着一阵阵的凉。

雾气越来越浓,慢慢的从水面上弥漫开来,远望让人感觉愈加的莽莽苍苍。

这样的一切,或许,仅仅是想象。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诗经的一些趣闻和不为人知的故事

诗经是收入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五百多年的诗歌。年代久远恐怕很少能找到诗歌真正的背景故事,但是现在的解释里每首诗都有情境的,买一本《诗经》(《诗三百》)。关于编纂者倒是有几个趣闻: 一说孔子删诗。把《诗经》的编纂之功归之于孔子一人。这种说法起源于汉代。《史记·孔子世家》载:“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翻武雅颂之音。”《汉书·艺文志》说:“孔子纯取周诗。上采殷,下取鲁,凡三百五篇。”都认为是由孔子选定《诗经》篇目的。 但是,持异议者提出一些反驳的理由:一,《史记》言孔子删诗,在自卫国返回鲁国之后,时年近七十。在此之前,孔子均称《诗三百》,可见在孔子中青年时期,《诗经》已为三百篇。二,《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载,吴国公子季札在鲁国观赏周乐,乐工们先奏十五国风,再奏小雅、大雅,最后奏颂,次序和内容基本上与今本《诗经》相同,其时孔子虚龄只有八岁,可见当时《诗经》已定型。三,周代各诸侯国之间邦交往来,常常赋《诗》言志。如《左传·定公四年》载,吴攻楚,楚败几亡,楚将申包胥到秦国朝廷请求援兵,痛哭七日七夜,秦哀公深为感动,赋《诗经·无衣》,表示决心相救,恢复楚国。如果当时《诗经》没有统一的篇目,赋《诗》言志就无法进行。那么,究竟由谁来编纂《诗经》的呢?

一说王者采诗。《诗经》中诗歌的创作时间,上起西周初年,下至春秋秦穆公时,绵延五个世纪。创作的地点,几乎包括了整个黄河流域,加上长江、汉水一带,纵横上千里。怎样把众多的诗歌集中起来呢?早在汉代就出现了“王者采诗”的说法。《汉书·食货志》曰:“孟春之月(阴历正月),群居者将散,行人振木铎徇于路,以采诗。”刘歆《与扬雄书》说:“诏问三代、周、秦轩车使者,迪人使者,以岁八月巡路,求代语、童谣、歌戏。”都说由天子指派官吏坐车去全国各地采集诗歌,以便“王者不出牖户,尽知天下所苦;不下堂而知四方”(何休《公羊解诂》)。

一说周朝太师编定。今人朱自清认为,《诗经》的编审权很可能在周王朝的太师之手。他在《经典常谈》中指出,春秋时各国都养了一班乐工,像后世阔人家的戏班子,老板叫太师。各国使臣来往,宴会时都得奏乐唱歌。太师们不但要搜集本国乐歌,还要搜集别国乐歌。除了这种搜集来的歌谣外,太师们所保存的还有贵族们为了特种事情,如祭祖、宴客、房屋落成、出兵打猎等等作的诗,这些可以说是典礼的诗。又有讽诗、颂美等等的献诗,献诗是臣下作了献给君上,准备让乐工唱给君上听的,可以说是政治诗。太师们保存下这些唱本,附带乐谱、唱词共有三百多篇,当时通称作《诗三百》。各国的乐工和太师们是搜集-整理《诗经》的功臣,但是要取得编纂整体的统一,就非周王朝的太师莫属。《国语·鲁语下》有“正考父校商之名颂十二篇于周太师”的记载,正考父是宋国的大夫,献《商颂》于周王朝的太师。今本《诗经》的《商颂》只有五篇,很可能是太师在十二篇基础上删定的。由此看来,《诗经》应当是周王朝的太师编定的。

关于诗经的故事

《诗经》故事:在水一方(2006-12-04 09:56:24)转载

《诗经》有一首挺著名的《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有几段,内容就是一直在找,可是总也找不到。伊人好像在与作者捉迷藏。

上大学时讲《诗经》,教授最推崇的就是这首《蒹葭》。不知为什么,那位嗓音有点尖细的女老师,可能是被诗中的季节所感染:秋天的早晨,芦苇在雾中苍茫着,小岛的四周有水波荡漾。此刻,伊人出现了。伊人是男人是女人,我们并不知道;伊人在沙滩上还是芦苇丛中,我们也无法辨别,这也许正是中国传统的美学意境。

琼瑶女士曾写过一本书叫《在水一方》,从她其它的作品里推测,也是受了古诗词的影响。借助这个魂,营造一个个缠绵悱侧的爱情故事。正如他看到北京的公主坟这个地名,想象出了《还珠格格》这样一部哭哭闹闹的电视连续剧。

如果把伊人当成女人,秋人伊人当然是美的,但在水一方的伊人总有一些魅气,不然怎么老也找不到呢?相思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在水一方的伊人为我们创造了经典爱情。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包括爱人。在意识和物质的争斗中,意识在这里应该占绝对的上峰。伊人也许并不存在,也许是早晨的水雾缭绕,看起来像个人,也许顶着芦花的芦苇们玉立成了人形。伊人只是瞬间一闪,被《蒹葭》的作者扑捉到了。

作者在干什么,背着手散步的公子?不是,肯定是正在收割芦苇的小伙子,他在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伊人。他早晨起来有点迷迷瞪瞪,就让她母亲撵到苇塘里干活了。看到伊人,索性扔下镰刀,开始找,从芦苇塘到沙滩,从水边到水的中央。

在水一方的伊人也许是个女妖,你正在相思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妖气,因为她牵着你的魂儿。“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见不着的时候,一样“搔首踟蹰”。《诗经》里的美女也有主动约一个男人到城楼相见的,他们的约会地点太真实、太具体了,但其中的浪漫与在水一方的伊人有些相似。美人送给了他一把红色的草,他说这草美的好怪呀,——因为这草来自美人手里。

几千年了,我们还能找得到那样约会的地方:水草丰美的地方,校园里的某个角落,商场门前。伊人总是在前方,飘乎不定,无法选择,或者追也追不上。当我们的手指轻轻敲动键盘,与“小燕子”、“小帅哥”们聊天,我们并不敢与其真见面,因为我们知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有谁知道诗经里的神话故事

神话的保存

1.诗歌总集:《诗经》——《大雅·生民》、《商颂·玄鸟》

《楚辞》——《九歌》、《天问》

2.史书——《左传》、《国语》、《逸周书》

3.子书——《庄子》、《孟子》、《墨子》、《韩非子》、《吕氏春秋》、《淮南子》。

4.《山海经》、《穆天子传》

二、中国神话及其蕴涵的民族精神

(一)中国古代神话的内容及其分类

神话分类是神话学的一个重要课题,我国的神话研究者如茅盾、林惠祥、谷德明等,都从不同的角度提出了多种分类方法。郭预衡《中国文学史》分为四类:自然神话、创世神话、3.英雄神话、传奇神话。袁行霈《中国文学史》分为五类:

1、创世神话

对于世界的形成的探索,构成了创世神话的基本主题。这些神话尽管形成文字较晚,且明显杂有后人意识,仍然特色鲜明,引人入胜。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后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

——《艺文类聚》卷一引徐整《三五历纪》

尽管这一记述产生于三国时期,但其渊源则很久远。这种卵生神话具有世界性的普遍意义,反映了原始思维的基本特征。与此相关的还有《绎史》卷一引自《五运历年记》的一段记载,称盘古死后,化身为万物: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氓。

2、始祖神话

先民对人类自身的起源也十分关注,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女娲造人》神话:

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蜗抟黄土作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絚于泥中,举以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也;贫贱凡庸者,絚人也。

——《太平御览》卷七十八引《风俗通义》

纳入基督教圣经《旧约全书》的《创世纪》这一古代犹太人的文献,保存了上帝用泥土造人的神话:“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在拉丁美洲发现的《波波尔·乌》(公社之书)这部古代印第安人的古典著作,也说创造者的始祖神们先用干土和湿泥做人,不过失败了,后来在太阳和曙光奶奶的指点下,用玉米面做成了人。

女娲同时也是补天的神灵:

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

——《淮南子·览冥训》

与女娲相关的还有伏羲神话,据说二人本是兄妹,宇宙开辟之时,于昆仑山中结为夫妻,繁衍了人类。近代以来,地下考古发掘出一些类似的画像,如东汉武梁祠石室画像之二、东汉石刻、隋高昌故址阿斯塔那墓室彩色绢画等。这些图象均作人首蛇身的男女二人两尾相交之状,据中外学者考证,确证其为伏羲、女娲,两尾相交正是夫妇的象征。其中一人执规,一人执矩。据说他们制定了婚礼,禁止兄妹通婚,规、矩或许表明了这点。

诗经中的成语故事

完璧归赵:出处:《廉颇蔺相如列传》:“城入赵而璧留秦;城不入,臣请完璧归赵.”

含义:本指蔺相如将和氏璧完好地自秦送回赵国.后比喻把原物完好地归还本人.

典故:负荆请罪:出处:《廉颇蔺相如列传》:“廉颇闻之,肉袒负荆,”

含义:负:背着;荆:荆条.背着荆条向对方请罪.表示向人认错赔罪.请求对方的宽恕

典故:怒发冲冠:出处:《廉颇蔺相如列传》:“相如因持璧却立倚柱,怒发上冲冠.”

含义:指愤怒得头发直竖,顶着帽子.形容气愤到极点

典故:刎颈之交:出处:《廉颇蔺相如列传》:“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

含义:刎颈:割脖子;交:交情,友谊.比喻可以誓同生死的朋友

《孔雀东南飞》

典故:命如南山石.出处:《诗经·小雅·天保》

含义:比喻活的像南山的石头一样的长.

诗经中有个故事意思大概是,一个男的坐着马车去出行,遇见路边有个很漂亮的女的,就问那女的愿意搭成便车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

罗敷前致词:“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陌上桑》

《诗经.周颂.访落》中描述的是一个什么故事,特别是其中的“绍庭上下,陟降厥家”是什么意思?

《诗经·周颂·访落》译注

题解:周成王即位之初和群臣商议国政。

原 文

访予落止1,

率时昭考2。

於乎悠哉3,

朕未有艾4。

将予就之5,

继犹判涣6。

维予小子,

未堪家多难。

绍庭上下7,

陟降厥家8。

休矣皇考9,

以保明其身10。

译 文

即位之初国事商,

路线政策依父王。

先王之道太精深,

阅历未丰心惶惶。

纵有群臣来相助,

犹恐闪失欠妥当。

登位年轻缺经验,

家国多难真着忙。

惟遵先王的庭训,

任贤黜佞肃朝纲。

父王英明又伟大,

佑我勉我身安康。

注 释

1.访:谋,商讨。落:始。止:语气词。

2.率:遵循。时:是,这。昭考:指武王。

3.悠:远。

4.艾:郑笺:"艾,数也。我于是未有数。言远不可及也。"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尔雅·释诂》:‘艾,历也’。‘历,数也。’…历当读为阅历之历,笺释‘未有艾’为未有数,犹有未有历也。"

5.将:助。就:接近,趋向。

6.判涣:分散。

7.绍:继。

8.陟降:提升和贬谪。厥家:指群臣百官。

9.休:美。皇考:指武王。

10.明:勉。

【赏析】

周武王为太子时,因文王被商纣王囚于羑里,得以直接掌权,处理朝政,控制大局,在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治国经验,后又协助回归的文王征服西方诸侯,攻伐征战,亦老到内行。文王去世,武王即位,无惊无险,不仅局势平稳,而且国力迅速增强,一举完成灭纣革命,乃是水到渠成。

成王即位的情况则大不相同。武王于克殷后二年去世,留下巨大的权力真空,尚处孩提时期的成王根本无法填补,因此由武王之弟周公摄政辅佐。摄政只不过是通向新王正式治国的过渡,在这一过渡时期,周公不仅要日理万机,处理朝政,而且要逐步树立起新王即成王的天子权威,《访落》便反映出这种树立权威的努力。

《访落》创作时间,应是在武王去世、成王即位之时。《毛诗序》云:“《访落》,嗣王谋于庙也。”这个朝先王之庙、谋于群臣之举,郑玄笺认为是在“成王始即政”时。孔颖达疏对这一时间所作的界定更为明确:“此‘未堪家多难’,文与《小毖》正同,但郑以此篇在居摄之前,《小毖》在致政之后。”由于“成王始即政”可以有两种理解:一是在继武王位之时,一是在周公摄政结束还政之时。郑笺用“始即政”是一个含混的时间概念,因此孔疏的明确界定十分必要。后世出现了因含混而生的歧解。如朱熹《诗集传》在《闵予小子》篇末云:“此成王除丧朝庙所作,疑后世遂以为嗣王朝庙之乐。后三篇(指《访落》、《敬之》、《小毖》)放此。”周时对亡父行“三年之丧”(期限为二十五月)礼,然则朱熹所说已不是“始即政”之际。还有学者认为《访落》作于周公还政之后,释“家多难”为管叔、蔡叔、武庚和淮夷之难,其理解与诗的原义大相径庭。可见,细读郑笺、孔疏以明确《访落》作时,于准确理解诗义至关重要。

新王权威的树立,关键在于诸侯的态度。先王在世,诸侯臣服;然先王去世,新王即位,以前臣服的诸侯未必全都视新王如先王。成王始即政,对诸侯的控制自然比不上武王时牢固,原先稳定的政治局面变得不那么稳定而处处隐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这也十分自然。帝王的更替,特别是幼弱的帝王取代成熟强大的帝王,给诸侯提供了权力再分配的机会,局势不稳的根源即在于此。使诸侯回到自己的牢固控制中来,便成为周王室必须面对的课偿。当时周王室的象征是成王,而实际的掌权......更多唯美的句子:www.weimeidejuzi.cn

知道诗经里每首诗背后的故事,请问该看什么书比较好

《诗经译注》 周振甫 中华书局出版社 《诗经译注》是《诗经》的全译本。 每首诗下有题解,阐明背景、诗旨。 译文在信、达的基础上力求其雅,以现代民歌译古代民歌,每句对译,便于读者比照对读本。 作者博采古今《诗经》注家之长,融会贯通

急求《诗经》中描写美好爱情故事的诗

关 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诗经》第一首

雎鸠关关相对唱,双栖黄河小岛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文静秀丽好姑娘,真是我的好对象。

窈宨淑女,君子好逑。

长短不齐鲜荇菜,顺着水流左右采。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白天想她梦里爱。

窈宨淑女,寤寐求之。

追求姑娘未如愿,醒来梦里意常牵。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相思悠悠情无限,翻来覆去难成眠。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长短不齐荇菜鲜,采了左边采右边。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弹琴奏瑟亲无间。

窈宨淑女,琴瑟友之。

长短不齐荇菜鲜,拣了左边拣右边。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敲钟打鼓使她欢。

窈宨淑女,钟鼓乐之。

①关关,毛传:“和声也:”雎鸠,鱼鹰:牛运震曰:“只‘关关’二字,分明写出两鸠来。先声后地,有情。若作‘河洲雎鸠,其鸣关关’,意味便短。”

②毛传:“窈窕,幽闲也。淑,善。”《九歌·山鬼》“子慕予兮善窈窕”,王逸注:“窈窕,好貌。”

③君子,朱东润曰:“据毛诗序,君子之作凡六篇,君子或以为大夫之美称,或以为卿、大夫、士之总称,或以为有盛德之称,或以为妇人称其丈夫之词。”“就《诗》论《诗》,则君子二字,可以上赅天子、诸侯,下赅卿、大夫、士。”“盛德之说,则为引申之义,大夫之称,自为妻举其夫社会地位而言。”逑,毛传:“匹也。”按好逑,犹言嘉耦。

④荇,毛传曰“接余”,其他异名尚有不少,李时珍云“俗呼荇丝菜,池人谓之莕公须,淮人谓之靥子菜,江东谓之金莲子”,等等。龙胆科,多年生草本,并根连水底,叶浮水上。自古供食用。陆玑曰:“其白茎以苦酒(按即醋)浸之,肥美可案酒。”近人陆文郁说:“河北安新近白洋淀一带旧有鬻者,称黄花儿菜,以茎及叶柄为小束,食时以水淘取其皮,醋油拌之,颇爽口。”

⑤流,毛传:“求也。”用《尔雅·释言》文。朱熹曰:“顺水之流而取之也。”

⑥思,语助词。服,毛传:“思之也。”《庄子·田子方》“吾服女也甚忘”,郭象注:“‘服’者,思存之谓也。”

⑦朱熹曰:“悠,长也。”按悠哉悠哉,思念之深长也。

⑧芼,毛传:“择也。”

⑨钟鼓,金奏也,是盛礼用乐。王国维曰:“金奏之乐,天子诸侯用钟鼓;大夫士,鼓而已。”按此诗言“钟鼓乐之”,乃作身分语。由两周墓葬中乐器和礼器的组合情况来看,金石之乐的使用,的确等级分明,即便所谓“礼崩乐坏”的东周时期也不例外。中原地区虢、郑、三晋和周的墓葬,已发掘两千余座,出土编钟、编磬者,止限于个别葬制规格很高的墓,约占总数百分之一。从青铜乐钟的制作要求来看,这也是必然——非“有力者”,实不能为。而这一切,与诗中所反映的社会风貌,恰相一致。

《关雎》是一首意思很单纯的诗。大概它第一好在音乐,此有孔子的评论为证,《论语·泰伯》:“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乱,便是音乐结束时候的合奏。它第二好在意思。《关雎》不是实写,而是虚拟。戴君恩说:“此诗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尽了,却翻出未得时一段,写个牢骚忧受的光景;又翻出已得时一段,写个欢欣鼓舞的光景,无非描写‘君子好逑’一句耳。若认做实境,便是梦中说梦。”牛运震说:“辗转反侧,琴瑟钟鼓,都是空中设想,空处传情,解诗者以为实事,失之矣。”都是有得之见。《诗》写男女之情,多用虚拟,即所谓“思之境”,如《汉广》,如《月出》,如《泽陂》,等等,而《关雎》一篇最是恬静温和,而且有首有尾,尤其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作为乐歌,它被派作“乱”之用,正是很合适的。

然而不论作为乐还是作为歌,它都不平衍,不单调。贺贻孙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此四句乃诗中波澜,无此四句,则不独全诗平叠直叙无复曲折,抑且音节短促急弦紧调,何以被诸管弦乎。忽于‘窈窕淑女’前后四叠之间插此四句,遂觉满篇悠衍生动矣。”邓翔曰:“得此一折,文势便不平衍,下文‘友之’‘乐之’乃更沉至有味。‘悠哉悠哉’,叠二字句以为句,‘辗转反侧’,合四字句以为句,亦着意结构。文气到此一住,乐调亦到此一歇拍,下章乃再接前腔。”虽然“歇拍”、“前腔”云云,是以后人意揣度古人,但这样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依此说,则《关雎》自然不属即口吟唱之作,而是经由一番思索安排的功夫“作”出来。其实也可以说,“诗三百”,莫不如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毛传:“兴也。”但如何是兴呢,却是一个太大的问题。若把古往今来关于“兴”的论述统统编辑起来,恐怕是篇幅甚巨的一部大书,则何敢轻易来谈。然而既读《诗》,兴的问题就没办法绕开,那么只好敷衍几句最平常的话。所谓“兴”,可以说是引起话题吧,或者说是由景引起情。这景与情的碰合多半是诗人当下的感悟,它可以是即目,也不妨是浮想;前者是实景,后者则是心象。但它仅仅是引起话题,一旦进入话题,便可以放过一边,因此“兴”中并不含直接的比喻,若然,则即为“比”。至于景与情或曰物与心的关联,即景物所以为感为悟者,当日于诗人虽是直接,但如旁人看则已是微妙,其实即在诗人自己,也未尝不是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时过境迁,后人就更难找到确定的答案。何况《诗》的创作有前有后,创作在前者,有不少先已成了警句,其中自然包括带着兴义的句子,后作者现成拿过来,又融合了自己的一时之感,则同样的兴,依然可以有不同的含义。但也不妨以我们所能感知者来看。罗大经说:“杜少陵绝句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或谓此与儿童之属对何以异,余曰不然。上二句见两间莫非生意,下二句见万物莫不适性。于此而涵泳之,体认之,岂不足以感发吾心之真乐乎。”我们何妨以此心来看《诗》之兴。两间莫非生意,万物莫不适性,这是自然予人的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感悟,因此它很可以成为看待人间事物的一个标准:或万物如此,人事亦然,于是喜悦,如“桃之天天,灼灼其华”(《周南·桃夭》),如“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小雅·鹿鸣》),如此诗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万物如此,人事不然,于是悲怨,如“雄雉于飞,泄泄其羽”(《邶风·雄雉》),如“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邶风·谷风》),如“毖彼泉水,亦流于淇”(《邶风·泉水》)。《诗》中以纯粹的自然风物起倡的兴,大抵不出此意。总之,兴之特殊,即在于它于诗人是如此直接,而于他人则往往其意微渺,但我们若解得诗人原是把天地四时的瞬息变化,自然万物的死生消长,都看作生命的见证,人生的比照,那么兴的意义便很明白。它虽然质朴,但其中又何尝不有体认生命的深刻。

“钟鼓乐之”,是身分语,而最可含英咀华的则是“琴瑟友之”一句。朱熹曰:“‘友’者,亲爱之意也。”辅广申之曰:“以友为亲爱之意者,盖以兄友弟之友言也。”如此,《邶风·谷风》“宴尔新昏,如兄如弟”的形容正是这“友”字一个现成的注解。若将《郑风·女曰鸡鸣》《陈风·东门之池》等篇合看,便知“琴瑟友之”并不是泛泛说来,君子之“好逑”便不但真的是知“音”,且知情知趣,而且更是知心。春秋时代以歌诗为辞令,我们只认得当日外交之风雅,《关雎》写出好婚姻之一般,这日常情感生活中实在的谐美和欣欣之生意,却是那风雅最深厚的根源。那时候,《诗》不是装饰,不是点缀,不是只为修补生活中的残阙,而真正是“人生的日用品”(顾颉刚语),《关雎》便好像是人生与艺术合一的一个宣示,栩栩然翩翩然出现在文学史的黎明。

诗经中的一个故事:等您坐沙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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